李云龙—传奇的故事
《亮剑》塑造了一个极具个性、有血有肉的军人李云龙。他几乎没有文化,性格粗暴,但又极为豪迈,善于指挥,拥有天马行空的作战想象力,部队在他的带领下也形成了悍勇善战、勇往直前的气势,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。长期的军事生涯,让他渐渐意识到了这种由于他的个人魅力而给部队带来的影响,并在军事学院的学习中渐渐领悟到了这种影响的具体意义,最终形成了“亮剑精神”。
这位“战神”式将军有一种火山喷发式的爱国精神与英雄主义。你会感觉他就在你的身旁,用令人震撼的声音,咆哮着让你冲向你的战场。那是久违了的战斗意志的重现,能够使你在懦弱时、懒惰时燃起激情,重新面对挑战。他有仇必报,新婚之夜,日军特种部队袭击了独立团团部,赵刚身负重伤,独立团损失严重,而且把老婆——秀芹给抓走了。面对奇耻大辱,李云龙誓言必报此仇,用一个团攻打敌人重兵守卫的县城。
但李云龙这样的钢铁男儿也有侠骨柔情。他一生真正的 只爱过两个女人——秀芹和田雨。秀芹是李云龙的初恋,也是他刻骨铭心的爱。他自愧对不起秀芹,因为是他亲手“杀”了秀芹。面临国家大义,李云龙把自己的感情和爱人的生命作了最坏处理。但 人非草木,面在秀芹墓前,李云龙流下男儿的千金泪,那是多么的让人肝肠寸断啊!
勇敢是一种品质,也多少带上悲剧色彩。悲剧或许不是性格,甚至不是命运,而是世事无常吧。这些开国将领,功勋卓著的优秀军人,天生不要做孬种,就是不要做孙子,就是要挺着脊梁赢得战争,同样也挺着脊梁面对一个黑白颠倒、荒唐混乱的世界。
许三多—成长的故事
许三多,士兵,小人物,笨拙并且迟钝,以致于很多人在看《士兵突击》的时候有想抽他的冲动。
他执着,单纯,还有那种做事情不抛弃不放弃的劲头。他过得很充实,做有意义的事情,只要觉得有意义就去认真完成,不会跟别人一样想得复杂。
他的成长历程经历了“从屁孩到孬兵、从孬兵到好兵、从好兵到一个成熟的人”这几个阶段。家乡那段时间是许三多的屁孩阶段,终日“天生一副熊样”。孬兵阶段的许三多不被人认可,错事做得太多,想要自尊也难。连长的每一次刺激都是心灵开刀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班长和战友连激带蒙,帮助他完成了单杠上的奇迹,强人资质崭露。从那以后傻小子做起尖子一发而不可收,尽管拿的荣誉超过一个标准班,但是流的眼泪却超过一个加强排。许三多的肉身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孩子,骨子里还是榕树乡的三呆子。他的成长之路注定多灾多难,班长复员,被迫断奶。步入步兵巅峰,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让 他把自己的人生颠覆了一次,被迫一日千里地成长,挣脱泥潭的那一掌竟然又是连长的一顿痛骂。许三多太过强大,因为他是个偏执狂。他遭遇了太多我们亟待摆脱的困境,也集中了太多我们渴望保持的本质。
许三多照耀着我们那些不能说的东西,照耀着我们身上每个人跟内心相悖的东西——这是导演康洪雷对许三多的理解。许三多身上有钝感力,能让他去躲避一些东西,让他生活得很好。也许,我们该学习许三多,跟他一起成长。
袁朗—优秀的故事
他要把许三多们训练成“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”,很残酷,根本是照灭绝人性的路数来干的,因为他太清楚人性这东西。这样的人其实是神,是宗教。他身怀绝技,通透一切。面对这样的一尊神,我们总是缺乏话语权,因为所有事情他来主导。
用许三多的话说,袁朗不是一个好教官,他已经犯了众怒。袁朗的理由却很简单,严将严兵。如果袁朗仅此而已,我们看到的只剩洞悉人性后的寒意,庆幸,袁朗远非如此。
他会说,山里的黄昏,容易让人想起旧事。
他会说,长相守是个考验,随时随地,一生。
他会说,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,他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,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人。他说,这是军人的人道。
他会在打电话给许三多告知其家中出事时现出狼狈与焦躁;他会在自己的兵开口借钱二十万时,淡淡的应一声“没问题”。
他会看着曾经自己最不喜欢的人,问,如果这是你的路,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?
他会用吴哲的机敏封他的傲——“昨天的演习你认为谁最出色?”“是许三多,当然是他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他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尽了最大的努力……”
喜欢袁朗对许三多说的第一句话——兄弟,我是你的俘虏。没见过这样的俘虏,自信,坦然,不露声色的傲,一个眼神,一个笑容,盖住屏幕中所有人的风采,更让屏幕下的观众,全部成为他的俘虏。